果然…乖乖早就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。

心中的那個猜測被一點點證實，但他現在卻高興不起來。

PTSD？

乖乖到底經歷了什麼？

林商頷首示意面前人，邁步走入病房。

「乖乖，你想知道林淞現在在哪里嗎？」林商趴在謝染床頭，歪頭問道。

我嗯了一聲，好奇地望向林商。

林商瞳孔漸深，「就在這里。」

這里？？

我腦中浮現出一個難以置信卻又極其合理的猜測。

奇怪的態度，微妙的表情，近乎一致的家庭狀況都有了解釋。

我沉默了片刻，顫顫巍巍地問，「你是林淞？」

看著面前人的肯定，我頓時感覺有點恍惚。

世界到底怎麼了？

還有一點，曾經又軟又可愛的小孩怎麼會長歪成這樣。

但我還有一點疑問。

「你們的名字…」

還沒等我說完，林商就打斷了我的話。

「那個名字是假的。」他頓了頓，見我情緒還算平靜就繼續接下去。

「用真名太容易被人認出，所以就起了個假名林淞。」

確實是這樣，畢竟是林家大少爺。

我抿了抿唇，內心有點失落。

我驚覺林商已經一點點滲透到我的生活里了，甚至能夠影響到我的情緒，我開始在乎林商了。

「還有，你不是原來的謝染。」

嘖，雖然我以前不在意會不會掉馬，但現在發生了太多亂七八糟的事，能不能再回去都說不好。

如今再掉個馬，更令人心煩了。

不過林商敢這麼篤定地說出來，說明他已經掌握了足夠多的證據，足以證明謝染殼子里換芯的事實。

現在再否認也沒必要了，我不置可否。

「你怎麼發現的？」

被囚禁時性格突變，應該不會讓他想到內里換人這一點，還漏了哪些破綻呢？

林商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，「還有和林淞的記憶，和心理醫生診斷的 PTSD。